郁臻赤身裸体的在花洒下淋浴,纤细曼妙的身材看的人浴血喷张,但身上和脖颈上狰狞的伤疤却让人惊骇。
她赤脚走到镜子面前,摸了摸脖颈上的疤痕,忽然露出一抹笑来。
洗澡前她一直都穿的高领卫衣,不知道等下阳子看到了她身上的疤,还会不会和之前一样热情洋溢,又或者说尖叫着将她赶出去?
真是有趣。
郁臻这样恶劣的想着。
洗完澡,郁臻站在镜子前擦头发,又拿吹风机吹干,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才从百宝镯里找一件短袖套上,下身依旧是标志性的格子大裤衩,她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的疤痕能看的一清二楚。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打开门,湿润的雾气氤氲瞬间喷薄而出,她踩着拖鞋走出浴室,往前走两步就是客厅,少年正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他猛地转过身子扭过头看来。
当看到郁臻的那一刻,隼人的眸子猛然一缩,愣愣的看着她,半天都没回神。
此时阳子也正好端着做好的饭菜走出来,见她出来了,颇有些惊讶:“啊呀,你还真的有衣服穿,你之前放在那里了?我怎么没……”
她的话,戛然而止。
阳子看到了郁臻手臂上,脖颈上那一道道狰狞又骇人的疤痕。
她眼睛中闪过一丝惊骇。
郁臻没有错过。
她就站在那儿,任凭母子俩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