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目光冷寂漠然的盯着游戏机,麻木的操作着按键。
她玩了一天一夜,从晚上玩到第二天晚上,才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这个点游戏厅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也就十来个和她一样奋战到天亮的重度赌瘾患者。
郁臻屈膝,两脚踩在椅子前段,下巴搁在膝盖上撑着头,半耷拉着眼皮,整个人显得萎靡又颓废,她直勾勾的盯着游戏机,手朝放在一旁的小筐里抓了抓。
什么都没抓到。
她轻皱了下眉头,余光朝小筐里瞟去。
空空如也。
一个弹珠都没剩下来。
她又去抓口袋,还是空空如也。
一个钢镚都没翻出来。
郁臻啧了一声:“没钱了啊。”
一天一宿,她输了个精光,身上连买饭的钱都不剩。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抬手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后抬脚慢吞吞的朝游戏厅外走去,这时她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丝绵绵,冰冰凉凉的拍在郁臻的脸颊上,她仰天看着漆黑的夜,眸子里是茫然一片。
好想回家啊。
可她已经没有家了。
一切,都是假的。
她蹲在柏青哥店门口的屋檐下躲雨,低着头,眼神呆滞又空洞的看着面前那一小滩浅浅的水洼,雨滴落下,溅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雨幕中,行人脚步匆匆,时不时有路过的人看过来两眼,紧接着又低下头快步的离开。
衬托着郁臻像是一只没人要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