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颤抖着双唇,怔怔的看着一袭华发宛如罗刹一般的女人。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这么轻松的,毫无心理负担的如同宰猪一般的砍掉一个人的脑袋?
向晨峰不懂那些恐怖分子。
也不懂郁臻。
郁臻踩在血水上,慢慢的走到少年面前,手里拿着一张湿巾,扔给他,无奈的叹口气:“我说过要你闭眼睛,不听话的小孩,晚上是要做噩梦的。”
向晨峰握住她的手腕,触手一片冰冷,像是死人般没有任何温度,他咻然又将手缩了回去,声音中带着一点颤抖:“你到底是什么?”
郁臻收回手,没回他。
她越过彪哥的头,走到招娣几人面前,他们倒是很听话,都乖乖的,紧紧地闭着眼睛,但身体在轻微颤抖,显然是在害怕。
郁臻说:“闭着眼睛,手牵手,我带你们先出去。”
这样血腥的场景,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绝对的阴影,招娣他们被骗过来已经很惨了,她不想让他们再有心里阴影。
众人闻言也不敢睁眼瞧瞧,只是闭着眼睛摩挲着拉着身边人的手,在由郁臻牵着招娣缓缓往外走。
等到了房间外面,郁臻才松开手说:“现在可以睁眼了,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不要乱跑,省的等下再被人抓走了。”
说完也不管他们了,又回到了屋子里。
此时地上的血已经蔓延到了门口,遍地血色生花,她踩着湿漉漉,黏哒哒的血水走到尸体面前开始翻找起来,总要弄点钱的。
向晨峰就那么看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杀人了。”
“他们死有余辜。”郁臻从彪哥兜里掏出手机,拿起彪哥的手指头擦了擦挨个对密码锁,打开手机以后开始查他软件里的钱:“我这不叫杀人,叫助人为乐。”
这么说,好像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