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爬到五楼,赛哥敲响506号户门,隔了十来秒,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背心的络腮胡男人探出头来,看见是赛哥才放心的打开门。

赛哥一边带着郁臻二人进屋,一边跟他们介绍起络腮胡:“这是陈彪,你们叫彪哥就行,明天他领着你们去洪沙那边的公司。”

陈彪手里拎着个啤酒瓶,身上带着一股酒气,本来兴致缺缺的准备重新回去喝酒,可看到郁臻眼睛瞬间就是一亮。

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舔着肥厚的嘴唇,猥琐又下流。

郁臻权当没看见。

等到了洪沙在收拾他也不迟。

赛哥也看到了彪哥那不加掩饰的下流目光,皱着眉头拽了拽他,朝他使了个眼神,似乎是在告诉他忍着点别惹事儿。

彪哥自然也明白轻重,又看了郁臻两眼,拎着酒瓶回到座位上去了继续喝酒了。

出租屋不小,一共四个房间,除了陈彪和赛哥各自一间房外,还有两间房是给和郁臻一样想去洪沙打工的人住的。

一共十一个人。

七男四女,年纪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五十一。

郁臻走进女生宿舍,里面有四张上下式的铁床,一共八个床位,其中四个床位已经有人占了,满地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水壶啊,脸盆啊,牙刷牙膏啊,还有四个大行李箱。

四个小姑娘齐刷刷看过来,脸庞稚嫩,看起来年纪都不大,衣服穿得很土,是城里人看都不看一眼的那种款式,光是看打扮就知道是从贫苦地方出来的。

郁臻越过满地狼藉,在最里面的位置找了个床位,木板床,没有枕头被褥,郁臻准备凑合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