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景云蠕动着嘴唇,他想说什么来反驳,可喉咙就像是被洒了一把干灰,艰涩的发不出声音。

他设身处地的想想,换做是他,能做到为了老师又是断腿,又是断肋骨,最后还开膛破肚吗?

大概是不能吧。

是因为郁臻一直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抵挡一切灾祸苦难,他下意识就将郁臻神化了,总期盼着她去解救考古队。

而去遗忘了,郁臻也是肉体凡胎,也会痛,能为了宋晨走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为什么还要去怪郁臻没有救出老师呢?

华景云神色黯淡:“你说得对,这也是没办法事情,总好过所有人都死了,至少你活着。”

外面的郁臻正在给伤员缝伤口,躺在沙子上的男队员痛的吱哇乱叫:“妈啊,痛死爹了,妹妹,啥时候完事儿啊啊啊,妈啊啊啊。”

“屁大点伤口叫个屁,这才刚缝了两针。”郁臻看着他腰上那一寸长的伤口,骂道:“我他妈肠子都淌出来了塞回去缝上的肚子,也没像你这样叫的厉害。”

“此言差矣啊啊啊,你,你就不是正常人,啊啊啊痛啊。”

郁臻被他叫的脑仁疼,太阳穴突突直跳,吵得受不了,拿过一旁的破布直接塞他嘴里:“咬着点,省的乱叫把舌头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