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为什么叫他!?

郁臻声音清冷,如山涧清泉,可在方宇听来,仿佛那催命的魔音。

真要命。

但为了不得罪郁臻,不挨揍,他还是不轻不远的回过神,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大姐头,您和冷哥有什么吩咐?”

冷哥这两个字他是咬着牙死命挤出来的。

多特么要命啊。

以前任由自己欺负废柴,摇身一变,得特么叫哥了。

这巨大的落差,让他难以接受!

可!

不接受也得接受!

“我看你打球不错。”郁臻笑眯眯的道:“教教我俩。”

方宇一听只是教球,这才放下心来。

只要不是揍他就行。

“手指要这么拿……”

方宇教的尽心,郁臻和冷珂学的也快,没一会儿就能自己打了。

郁臻一边打球,一边跟身边乖乖站着的方宇淡淡的道:“教的不错,今晚请你去玩儿。”

方宇一愣:“玩儿?去哪儿玩儿?”

“酒吧。”

“酒吧?”方宇闻言,面色一喜。

酒吧好啊!

他都好久没去了。

方宇虽然家庭条件不错,但也很少去酒吧玩儿,毕竟酒吧那种地方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