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冷珂拿着筷子扒拉白米饭的手一僵。

他其实并不讨厌郁臻,只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说着听不懂的话,又如同狗皮膏药般黏着他,让他无所适从。

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每天被人欺负,也习惯了给他带来的痛苦的家庭。

在这时候却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说要给他报仇,关心他的伤势,又追着他来到学校。

他无所适从,也不敢去适应。

能做到的,只是远离,尽量不让自己卷进这些麻烦的事情里面去。

郁臻见他不说话,耸了耸肩,没当回事,继续道:“还记得我第一次叫你宋晨吗?”

“那是我朋友的名字,我们像家人一样爱护对方。”郁臻仰着头,眯着眼睛看天上的烈日,回忆着以前:“我是个孤儿,我母亲死之前憋着一口气儿把我生在了棺材里,后来被我养父抱回家养大为人。”

“我是死人生出来的,是阴生子,天生有一双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眼睛,是独一无二的怪胎,年少时自以为海阔天空,任我高飞,狂妄又自大,不管是谁都敢惹上一惹。”郁臻目光沉沉,盯着天台下面正在花园里嬉戏打闹的学生们:“随着年龄增长,我实力越发强劲,唯有上方不可去,地府任我遨游,黑白无常认我做义妹,判官叫我娇娇儿,阎王阎君皆能与我煮茶高谈阔论谈笑风生。”

“他们都对我很好,容忍我,宠着我,只是我那是还很小,仗着有地府撑腰,又实力非凡,便哪个山头的都敢惹上一惹,下战帖,不拜山门,北方厉害的角色我打了个七七八八,虽时常带伤归家,但却也威名远扬。”郁臻想起那时耀武扬威的自己,就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