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的家很大,上下两层,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储物间,二楼是主卧和客房,清一色灰扑扑的,是现在非常流行的极简工业风。
“楼上准备好了房间,左右边第一间就是。”
“行,那我先上去了。”郁臻灭了烟,站起身,背着手跟这个老干部似的慢吞吞上了楼。
秦言叮嘱道:“等下拍张照片传给我,我给你办身份证。”
“好。”
关门声响起。
坐在轮椅的秦言目光缓缓挪到肌肉萎缩的双腿上,冷硬的面孔布满寒霜,丝毫没有方才的温和模样,他掏出手机,给外面的龙三打了个电话:“把秦安从c国抓回来,嗯,小心一点不要让大房的人发现了,有些事,我要当面问清楚。”
他顿了顿,继续道:“郁小姐的事情抓紧办,今晚就要落实下去。”
“好的秦爷,兄弟办事,你放心。”
秦言嗯了一声挂掉电话,推着轮椅来到酒架前拿了一瓶威士忌,倒了大半杯。
两指捏着杯沿轻轻晃动两下,随即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就如同他的怒火一般炽烈而滚烫。
他目光阴冷,犹如毒蛇般滑腻狠厉。
斗了这么多年,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