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要出趟门。”铁牛背着包伸了个懒腰:“今晚不用等爷回来了。”

郁臻看的直乐呵:“怎么,你要去远航了?连包都背上了。”

“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多问。”铁牛臭屁的抖了抖胡子,轻轻地跳下炕,出门去了。

“注意安全!”

“喵~”

包玩红包,郁臻将其收好,起身开始铺褥子:“今晚早点睡,明天一大早就得起来。”

“好。”郁柳关掉电视,爬上炕陪她一起拾到:“姐姐今晚不用上班吗?”

“不用,估计是因为过年了,一个个争气的很,在我的工作时间内,没一个死的。”

郁臻说完,钻进被窝里,舒服的喟叹一声:“睡吧,明早要起很早呢!”

郁柳嗯了一声,凑到郁臻耳边儿,小声说了一句:“姐姐晚安。”

“晚安。”

嘴里说着第二天要起个大早,但事实上早早醒的人只有郁柳一个人。

而嘴说的好听的郁臻,一直赖床赖到八点半才起床。

她擦拉着拖鞋去客厅,郁柳正在给墨玉梳毛儿:“过年好。”

“过年好。”郁柳笑道:“姐姐今天赖床了。”

“赖床很正常,毕竟我是一家之主,总要多睡一会儿。”郁臻说着将一只红包递给他:“压岁钱。”

按道理来说,郁臻的年纪连郁柳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但谁叫郁柳现在是人呢?

身份证上写的十八。

就是比她小。

给压岁钱,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