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太美滋滋了。

“姐姐洗洗脚。”郁柳端着水盆进来,里面调好的热水。

“可以不洗吗?”她真的懒得动。

“不行。”郁柳将水盆放下,柔声道:“热水洗脚解乏驱寒。”

郁臻认命的爬起来,慢吞吞的挪到炕沿儿坐着,将脚放进水盆里,水温刚刚好,很舒服。

郁柳正背对着她在小篮子里找指甲刀。

身材真不错。

郁臻这么想着。

有的人喜欢霸道总裁,有的人喜欢痞帅,有的人喜欢高冷冰山。

而郁臻,喜欢郁柳的反差萌。

人前禁欲高冷,人后纯情羞涩,想欺负他,看他睫毛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求饶,叫她:姐姐。

她很恶劣。

她一直都知道。

隐秘的藏在心里,却因为郁柳对出现而蠢蠢欲动。

她生来就是主导者。

实岁二十三,虚二十四,毛二十五的人了,有点特殊的小癖好不过分吧?

水盆里荡起浅浅的涟漪。

郁臻晃荡着脚丫,她缓缓收回目光。

“洗完了。”

她收回脚丫,湿漉漉的踩在炕沿儿上。

“嗯?洗完了,姐姐先擦擦脚吧,我找一下指甲刀,等下给你剪剪脚指甲。”郁柳头也不回的道。

不是他不想回。

是他不敢回。

如果他回了头,就会被郁臻发现藏在阴影下的耳朵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