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

她没这钱啊。

而且以她的洗脑大法,就算不打麻药也不会觉得疼的。

刚要开口拒绝,就听见令狐薇道:“打,打。”

声音带着点哽咽。

郁臻扭头看去。

令狐薇眼睛红红的,眼泪叙满眼眶,仿佛下一刻就要滚滚落下。

“咋啦这是,要掉金豆豆啦。”郁臻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莫哭,无妨的,我不怕痛。”

这点小伤,不足挂齿。

“我就是心疼你白白挨这一遭。”令狐薇吸了吸鼻子,难受道:“明明是过来玩的,偏偏遇上个呆逼,她倒是屁事没有,害得你过来遭罪。”

“害,救都救了,不说这个了。”郁臻拍了拍她的手:“开心点,又不是好不了了,我处理处理伤口,消消毒,明儿就能好。”

她体内的阴气可以修复身体,但就是需要点时间。

这点小伤,睡一觉就好了。

说话间,小护士拿着麻药回来了,给郁臻打完麻药,开始清理伤口。

“你这镯子……要不找个工具给剪开吧,不然不好处理。”小护士道。

郁臻连忙说:“不行不行,你就这么给我处理吧,行吗?麻烦你了,多费点时间。”

这镯子要是剪开了,一百万算是泡汤了。

剪不得啊!

小护士为难的嗯了一声:“反正也没人,那我就费点劲吧。”

见她同意了,郁臻忙道谢。

不剪就行,剪了就真他吗的是纯纯的冤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