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脏。
不知道碗筷看起来油花花的,碰一下沾手胶黏,锅台碗橱上面也结了一层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
一股很陈旧的味道。
郁臻表面淡淡然,但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这根本和穷没有关系,是自身的卫生问题。
她家小时候也很穷,也买不起香皂,洗洁精,可她爹会去山上摘皂角,会把家里拾到的干干净净,也会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儿,特意将皂角粉和栀子花混合增加香味儿!
郁臻说:“张婆婆,我们刚刚在外面吃过自己带的干粮了,我看大嫂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想先去休息成不成?”
她真的下不去口。
张婆婆见她果真吃不下了,才勉强的道:“那你俩把鸡蛋吃了,这可是跑山鸡呢,有营养!”
一人俩鸡蛋。
郁臻看着手里的鸡蛋,有些犯愁。
本以为一共俩,她和姜兆还能分一分,现在一人俩,姜兆自己吃了都费劲,总不能逼着他硬吃。
在撑坏了。
她低着头,转了转乌黑的眼珠。
有了!
郁臻掰开鸡蛋,将蛋黄递给一旁的江文,声音轻柔:“江文弟弟,我不爱吃蛋黄,你能帮我吃了吗?”
一旁的姜兆听了,差点一口蛋黄噎死他,猛烈的咳嗽两声,暗自再次朝郁臻点了赞。
不愧是郁臻。
冷酷无情,惨绝人寰,毫无人性的郁臻。
可怜的处男就这么被她轻轻松松的玩弄于鼓掌之中。
江文魂儿都快被勾走了,郁臻怎么说他就怎么干,拿过蛋黄直接塞进嘴里,边吃边笑:“我帮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