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今天怎么左眼皮一直跳呢,原来是生意上门了,她买马票有提成,所以一直竭力推销,可惜人马太重口,票价又高,这段日子一共就卖了郁臻这么一张票。

上面见效果不好,最近在改变政策准备将价格调整和车票一样了,也就是说,她就算卖出去票也赚不到提成了。

现在郁臻要买票,她当然高兴,趁着政策落实之前在赚一点提成,有一点是一点。

郁臻点头:“嗯。”

她撇了安杜娟夫妻一眼,压低嗓子小声吩咐:“说的严重一点,那两个人是我带下来走阴的,虐待养父,我看不过眼存心想教训他们一下,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售票员连连点头,阴森的笑了一下:“我懂,我懂!”

两张票,算是大主顾了,不过是添油加醋几句话的事儿就能换来提成,售票员乐意至极。

而直播间里新人在好奇是地府的马长什么样子,而老人已经在吐槽了。

“救命,又要看马吗?!”

“一想起来就觉得特么好重口啊,但我想说活该!”

“活该!”

“已经开始好奇了。”

“啊啊啊,前辈,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马啊!地府的马和现世的不一样么?!”

“好奇,我究竟错过了什么…… ”

“天机不可泄露,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售票员走出来,笑容如沐春风,对着郁臻四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跟我来,马厩在后面。”

姜兆诧异,走到郁臻身边,不解的问:“什么马?咱们不是做公交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