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安杜娟把安大爷送到哪里去了,镇上就一家医院,剩下的医院都在市里,以安杜娟那个尿性,怎么可能舍得把安大爷送到市里的医院呢?

郁臻之前说过,要是在敢对安大爷打骂,她绝对不会饶了安杜娟,这次竟然把老人家打进医院了,这得有多严重!

她抿着嘴巴,脸色阴鸷的仿佛要滴出水来,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整个人已经处于暴怒的状态。

她很少会这么生气,显然,安杜娟已经彻底惹恼了郁臻。

姜兆也被郁臻身上的这股骇人的戾气惊到,虽然不知道郁臻怎么突然这样,但他识趣儿的没有多嘴问,转身去屋里拿了车钥匙。

“走吧。”姜兆说:“去哪儿我送你。”

宋玉又想跟上两人,直接被郁臻制止了,她一个眼刀扫过来,锐利如鹰般,让宋玉忍不住心里打了个凸,他挠着后脑勺,讪讪的笑了两声:“那,那你们注意安全。”

“嗯。”

等郁臻和姜兆消失在他视线中,宋玉才摸着胸脯,心有余悸的喃喃道:“大师生气的样子也太吓人了!”

一路上,郁臻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坐在驾驶座上的姜兆已经能感觉到郁臻正在隐忍着怒火不发作,他心里不由得好奇,到底是谁能把郁臻惹成这样儿。

车开了半个小时到了镇上医院,下了车,郁臻直奔护士站,问那护士站里的小护士:“美女,我想找个人,叫安达春,我同村的人,听说是摔跤了,我过来看看他,能帮我看看在那个病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