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满满一股子水,才觉得稍微缓解了一点,她摸了摸肚子,又爬回了炕上,一溜烟滚进了被窝里。
她睡到下午两点半才起的床,她坐起身,望身边抓了两下,抓到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上,半眯着眼吞云吐雾起来。
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是姜兆和宋玉的,姜兆已经回来了。
郁臻抽完烟,下炕穿鞋,准备去老头家看看老头回来没,顺便摘个瓜回来。
她擦拉着人字拖,从冰箱里拿出装着海蜇小铁盆,抱着哇凉哇凉的小铁盆往老头家走去。
再次去,大门依然紧锁,还是没人,郁臻有些诧异的摸了摸下巴,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该人没事,要是去了,老王来拘魂的时候肯定会找自己过来寒暄两句,毕竟离自己家这么近,走两步就到了,而且之前村子里死人的时候,老王过来拘魂,都会顺道过来看看自己。
那到底是咋回事,这都快一天没回了。
郁臻满腹疑问的准备往回走,刚走出路口,迎面儿对上王寡妇。
“郁丫头,过来看你安爷爷啊?”王寡妇问,这次倒是满和气的,估计是因为之前郁臻救过她儿媳妇的缘由。
郁臻点头:“嗯,弄了点海蜇送过来,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王寡妇啧啧了两声:“你说人和人咋就这么不一样呢,你都知道隔三差五过来看看,安杜娟那个没良心的黑心肝为了那么点低保对她老子动手,这种白眼狼,生下来就应该淹死在尿桶里。”
她说完,似乎想起来安杜娟不是安大爷亲生的,又面露唏嘘的道:“当初要不是安老头,安杜娟那个小贱皮子早死了,哎,没想到千宠万宠的宠出了个白眼狼来。”
郁臻微微蹙眉,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问:“王婶你说话怎么不清不楚的,说明白点儿,到底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