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这害喜不知道还要多少日子。”郁臻说。

“是啊。”一说到害喜,宋叔面露忧愁,他媳妇儿瘦了不少,都是害喜闹的,吃嘛嘛不香,吃嘛嘛吐,也不是得瘦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点。

郁臻对这些也帮不上忙,绞尽脑汁想了点安慰的词儿安慰了两句,她将海蜇倒进铁盆里,又对宋叔说:“宋叔,你给我拿一袋花生吧,我寻思中午拌个海蜇,没花生不好吃。”

“欸!叔这就给你拿!”

宋叔抓了两袋花生塞到郁臻手里:“拿去吃吧,两块钱的玩意儿,不用给钱了。”

郁臻也不矫情,谢了一声,笑吟吟的拿着花生和铁盆告别了宋叔。

刚回到家,听见许桃桃的声音:“你们都把带回来了,干嘛要把我放在大太阳底下,晒死人了!我皮肤晒黑了,你们负的了责任吗!”

说话还算正常,看来已经不疯了,就是说的有点气人。

紧接着响起宋玉的声音:“你浑身湿漉漉的,给你放在院子里晒晒,要不是你寻死腻活的,我们可不管你。”

“那也不能把我放在院子里啊,知道我为了变白,花了多少钱吗!还有我脖子好痛!是谁打的我啊!这么使劲儿,现在还疼呢!”许桃桃抱怨。

郁臻闲庭信步的背着手进来,淡淡的说:“我打得。”

她目光锐利,许桃桃光是和她对视,就有点发怵。

“你干嘛打人啊…… ”许桃桃撅着嘴儿,说话娇滴滴的,和跟宋玉他们说话时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