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说:“这样宠着,会把人宠废的,长大也是个作奸犯科的人。”
郁臻笑了笑:“人的一生,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是记录在生死簿的,还是那句话,不是不报日子未到。”
过了有十多分钟,宋叔从诊室里出来,脸上的焦急已经消失了,看起来放松了很多,老板娘应该是没什么事儿,但郁臻还是起身问道:“宋叔,我婶儿她没事吧?”
宋叔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没啥事,医生说娃娃好呢,吓死我了。”
“那就行,娃娃没事就行。”这么大岁数要个孩子不容易,宋叔夫妻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
宋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郁丫头,真是麻烦你了,大晚上的还让你朋友开车跑一趟。”
“都是小事儿。”郁臻摆摆手:“只要我婶儿没事儿就行,医生说啥时候能走了么?”
“再过会儿就能走,我先去给你婶儿拿点药。”
“行,你去吧宋叔,我进去看看婶儿。”
郁臻轻手轻脚的打开诊室的门,老板娘正躺在床上,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眼眶有点红,看来是哭过一场了。
“婶儿,还好不?”郁臻问。
老板娘见到郁臻,脸上露出个笑来:“好点了,郁丫头,真是麻烦你了。”
郁臻拍了拍她的手:“不麻烦,孩子没事儿就行。”
老板娘叹道:“老王家的小子真是坏到根上了,往我脚底下扔弹球。”
“咱不跟他个小兔崽子上火,人在做天在看,那小兔崽子不会有好下场的。”郁臻安慰道。
老板娘说:“幸好娃娃没出事,要是出事了,你叔非要拆了他家房不可。”
“婶子的福气还在后面呢!”郁臻这么说。
她嘴巴甜,哄的老板娘高兴,捂着嘴笑:“那就承你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