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挺搞笑的。”姜兆目视前方,说:“进雨林前说不怕死,说为了拍纪录片就算把名交代进去也在所不惜,可惜啊,他觉悟不够。”

郁臻点了根烟,眯着眼睛看窗外的急驰而过的风景:“有些事情,在做之前觉得很简单,可真的要做了,害怕了,也是正常的。”

有些话说了不用负责任,上嘴唇碰了下嘴唇的事儿。

“确实,他想活着,我们也不能怪他,只能说咱们和他不是一路人吧。”

车子在公路上一直开了五个多小时,眼看着马上就要下高速了,姜兆扭头问:“怎么样,在这儿把他扔下去么?”

高速上荒无人烟,车辆都罕见,阿尤在这被扔下车,走个十天八个月才能到回到伊亚族。

郁臻看了看前后,前后全是马路,除了自己和姜兆,车影人影是一个都没有,正合适把阿尤扔下去。

阿尤一听,这要是下车了,想回到伊亚族还不得把腿走断了!?

“能给我丢到镇上么,我自己打车回去,行不?”他弱弱的开口。

“想的美。”郁臻拽着他下车,把他放到大马路上,转身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

“起码把绳子给我解开啊!”阿尤叫道:“别走啊!绳子给我解开啊!”

郁臻和姜兆权当是没听见,一脚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郁臻,你说他们多久能找到他?”

“不知道,和咱们没关系了。”

“也是,你检查一下安全带,我要加速了。”

“嗯。”

两人从下午开到天黑,从天黑开到后半夜,一刻不停的开了八个小时,在凌晨三点,终于到达了曼谷的玉佛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