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想象中的疼痛迟迟未来,他茫然的睁开眼,就看见郁臻正抓着闺女的手腕,冷冷的说:“安杜娟,你良心让狗吃了,对得起安爷爷养你这么多年么,要是没有安爷爷,你早就死了!”

安杜娟并非是安大爷的亲生女,她和郁臻一样都是孤女,一个是从坟里挖出来的,一个是在路边地里捡到的。

捡到安杜娟的那年,安大爷三十六,家里穷,一直娶不上个媳妇,在地里发现了被遗弃的安娟,因为娃娃手里掐着路边的杜鹃花,安大爷觉得她和杜鹃一样漂亮,所以就起名安杜娟。

村里也劝说安大爷把娃娃送走,本来就穷不好说媳妇,再养个娃娃谁肯嫁过来。

那年头重男轻女很严重,女娃被扔被送人是常有的事儿,总不能看见一个心软一个全带回家养着,日子还过不过了。

安大爷轴的很,不忍心把娃娃送到福利院,又当娘又当爹,吃糠咽菜把娃娃养大,一生未娶。

娃娃是养大了,就可惜啊,是个白眼狼。

“死丫头,放手!”安杜娟恶狠狠的瞪了郁臻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家的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滚!”

安大爷没想到郁臻会来,蠕动着嘴唇:“好孩子,你先走吧。”

正所谓家丑不能外扬,安大爷也不想让娃娃看到,想要维护那仅有的自尊心。

郁臻叹了口气,狠狠的推了一把,安杜娟脚下趔趄,一屁股摔倒了地上,估计是摔倒尾巴骨了,疼得他龇牙咧嘴,她指着郁臻骂道:“好你个小娼妇,来我家管闲事就算了,还敢推我!”

她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的朝郁臻扑去:“我打死你个挨千刀小娼妇!让你多管闲事!”

郁臻哪能惯她这个臭毛病,抓着她的头发,左右开弓连扇了好几个巴掌,才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来:“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