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友,你还是太年轻了。”
“肯定是剧本!不过主播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看起来有点邋遢,穿的跟个老头似的。”
“你可算是把流量密码玩明白了。”
郁臻没在看弹幕,低头编竹篾,明天村里有户人家要出殡,要用到这匹纸扎。
洋房纸马,金银元宝,彩门架桥,仙路畅通。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细微的折纸声,很快直播间就开始抱怨起来。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隔壁直播间钢管辣舞,那屁股,那胸,在这浪费时间,溜了溜了。”
“不过看主播这么熟练,人设应该是真的。”
“是不是在拖时间啊,真够墨迹的,等了半个小时!!!光看她在吭哧吭哧糊纸了!”
屏幕后,id为吓死人的青年不屑的笑了一声,唰唰的打了一行字。
“世界上哪有鬼啊,这都是迷信的行为,要是真的有鬼,我为啥感觉不到,见不到,主播这是等群演呢吧,这脸,啪啪的疼不疼啊?!”
“就是就是,博人眼球,信她真是个傻逼!”
“无语了,说能见鬼,我在直播间都等了半个小时了,啥也没见到!”
“草,困死我了,明天还要上班呢,熬的都快死了。”
就在弹幕上声讨一片的时候,一阵沉闷的钟声响起,一直敲了十二边,时针和分针同时走到了十二点。
郁臻终于停下手上的活,起身将门打开,顿时,一阵阴风大作,吹得屋子里的纸人摇晃,彩纸哗啦哗啦作响。
一道黑影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