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见花印没胃口,有些难为情地说:“早上应该买梅干菜馅的,那个有味道,阿奶以前在老家带菜来,经常晒着吃,还有月亮菜跟缸豆。”
花印就着他的饼咬一口,说:“有馅的容易捂臭,这个刚好,是辣椒油后劲足,胃里火辣辣的,烧。”
月牙大小的齿印。
凌霄似有深意地盯着这形状,轻轻笑:“不生气了。”
花印:……
竖中指。
走走停停,途遇不少卖艺的活计,穿芭蕾舞裙的小泰迪犬钻火圈,圆墨镜大爷二胡拉韩国电子舞曲,麦芽糖龙,手工吹塑,速写肖像画,比逛庙会还热闹。
凌霄走到一处树荫下,席地而坐喝水,花印笑话他喝太多,容易尿频尿急尿不尽,说完又恨不得掌嘴,操,一不小心提这茬干啥。
果然不出他所料,凌霄顶着那张朗月清风大帅脸说:“管道功能良好,随时请领导检阅。”
“检你个头!”
花印绕树暴走,踱几步又苟苟嗖嗖地跑回来,问他怎么检阅。
凌霄继续伟光正脸:“吹拿弹唱。”
花印面色不善地逼问道:“谁吹谁唱?收不收费?第几次登台?”
“这个得看情况发展,以及——客人是谁。”
凌霄被勾得有点心痒痒,胆子大了什么话都敢说,他合上水壶盖,瞅准时机猛地拉花印手腕!
花印岂能养虎为患,冷冷笑着身手不凡地避开,怒道:“好你个司马昭,给我老实点!”
“没看懂。”
“又给我来这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