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渭城与贺时寒有恩怨,自然被列为调查对象。
“你明天抽空来一趟警局,做个笔录。”同事说道,找他问话,就是例行公事。
“我知道。”
“那个贺馨也是真惨,她身上没有一块好的皮肤,到了医院就吱哇乱叫,尤其是看到医生护士,更加激动,还差点把医生给打了,普通剂量的镇定剂都没用,医生说对镇定药物有抗药性。”
“是吗?”叶渭城此时还压着阮苏念,手指勾着她的头发玩弄。
她试图离开,他不肯。
阮苏念皱着眉,心思一动,竟勾住他的脖子,故意蹭他,叶渭城紧盯着怀中作乱的人,眸色渐沉。
因为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他皮带边缘摩挲试探。
“咔嚓——”皮带金属扣解开时,她的手指就伸了进去。
“你别闹!”叶渭城用嘴型警告她。
阮苏念的意思是,你别压着我,让我走,不然,我就继续……
“目前什么都查不到,就连谁把她送到酒店门口的都不知道,她神志不清,连亲哥都咬,更问不出什么,她应该是在国外失踪的,更难办。”
而此时的阮苏念已经踮着脚,勾着他的脖子去亲他。
发生过许多关系,她还是经验欠缺,又舔又咬,毫无技巧可言。
可眼前的男人,似乎自控力极强,丝毫不为所动。
阮苏念有些泄气,在他唇上咬了口,正打算退开时,听他说了句:“明天见吧,我有点事要忙,先挂了。”
话音刚落,叶渭城将手机放在玄关柜子上,掐着她的腰,把人重重抵在墙上,低头吻她。
手指滑入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