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慈身上的旧伤还是偶尔发作,但有笛声相伴,再加上青霄玉压制,倒还算是稳定。
戚慈无所谓自己,更在意的是她的修炼。
没有正统师门指点,霍忍冬很努力也很争气,一年时间就修到了炼气五层,算是中期境界。
这个速度在大宗门里也算天资卓绝了,只要不和戚慈这种天赋异禀一年筑基的家伙比,完全能当得上亲传弟子。
多少修士空耗半生,一直从垂髫小儿熬到两鬓斑白,也不过炼气四五层罢了。
因为霍忍冬修炼速度实在太快,戚慈也曾考究过。但见她基础扎实,道心稳固远超同境界修士,甚至剑法有所小成,隐隐有了剑意,这才放心。
红叶山谷内,白衣女子单手执剑,无数次练起一套剑法。
劈、刺、旋、点。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无数红叶伴随剑气起舞,在山谷内卷起红色的波涛,如同火焰。
而她自己,仿佛成为了连接天地与微藐之间,唯一的纽带,她一举一动都能牵住大道万千。又仿佛有巨大的投影,能从大自然的虚无中飞射而来,在她身上形成再一次的聚焦。
最后凝聚成微弱纤细,却又重逾千斤的一点。
戚慈屈膝坐在树上,望着不远处那个绚烂壮观的“红叶风暴”,手里握着个酒葫芦半天忘了喝。
霍忍冬无论修炼还是习剑,就是有这种牵动人心的魔力。他绝不会承认自己会喜欢看她练剑的模样。
两人下山后没走几十里,戚慈以罗盘定位,忽然一反常态有了明确的目的地。
他说,附近有黑域裂隙。
经过一处破败小山村,他们向正在路边牧羊的村民询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