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宵雪莫名道:“要不然呢?”
溪风月瞧了瞧他,又瞧了瞧他。
“……你有话直说。”
“算啦——”溪风月伸了个懒腰,凑过去些,笑嘻嘻道,“怕小公子你恼,还是不说为妙。”
“若你不是总说一些不正经的话,干一些不正经的事,我恼什么?”连宵雪反问。
“真让人难过,”溪风月装模作样地捧心,“别人的一腔肺腑之言就被当成不正经。”
他说话总是真真假假,甜言蜜语手到擒来,连宵雪只当他又在说废话,溪风月见他不信也不恼,拍了拍手,把刚刚沾到的鱼食粉屑都拍进水里,轻巧道,“人间的桃花应该开了,我去替你折一支回来。”
登青云难如登天,只有他,来去自如,把青云当成人间酒肆一般。
“等等。”
他会开口留人实在是难得。
溪风月诧异,他从善如流地停下脚步,又开玩笑道,“莫非是舍不得我?”
连宵雪懒得搭理他这话,丢给他一块玉牌,“拿着,师父抱怨过好几次,你每次上青云都得折腾好大动静,带着它你就不会进幻境了。”
那玉牌约莫巴掌大小,玉质通透水润,上面刻了琼花,附了阵法,摸起来很舒服。
溪风月把玩了会儿,又抬头看他,“你刻的?”
“还能有谁?”连宵雪莫名其妙。
溪风月顿时喜笑颜开,像得了个宝物的小孩子一样,爱不释手地捧了半天,连宵雪没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开心,又看见对方似乎是想起什么,忽然抬头问了句:“那我这算不算奉旨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