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溪张着红唇呼吸,眼尾泛着红,眸中闪着泪光,娇艳的红唇,无一不显示着被男人狠狠吻过的事实。
“又被我亲哭了。”江叙抬手拭去她眼角处的泪水,“林见溪,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非要来激我?”
林见溪都不知道自己缓了多久呼吸才回归正常,低骂道:“狗男人!”
听到她的低骂声,江叙也不恼,他微微抬起头,“林见溪,我希望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谢知韫的名字。”
“为什么不能提?”林见溪眨了眨氤氲着雾气的眼睛,她轻哼一声,“说你吃醋了,你还不承认。”
江叙慢条斯理地从她身上下来,弯腰抱起她朝床上走去,不紧不慢地说:“林见溪,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妻子天天在他面前提异性的名字。”
江叙继续说:“更何况那异性还是妻子的青梅竹马,邻居。”
林见溪哑口无言,“我哪有天天提谢知韫的名字?你别冤枉我。”
江叙把她放在床上,微眯着深邃的眼眸,沉声道:“你还提?”
“我就要提,你能怎么样?”林见溪忍着笑意,她就要提就要提。
江叙上床把她揽入怀里,“林见溪,你再提一句试试看?”
“谢…”林见溪刚说一个“谢”字,就被他以吻封缄,吻得又凶又急。
良久,
江叙松开她,用指尖摩挲着她嫣红的唇,“提一次,我吻你一次。”
林见溪唇舌发麻,胸口上下起伏着,呼吸紊乱不堪,好可怕的男人,说他吃醋了他还不承认。
“江叙,你一点都不可爱,你小时候多可爱啊,长大后不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