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候夫人说赵青铮现在每天都还会抽时间来男绣房呆一会,阮欣月在门前徘徊了一阵,最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了门。
早在上次跟赵青铮谈过之后,她就通知张掌柜将这个男绣房撤了。
一方面阮欣月觉得这个男绣房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大越皇朝男子对学刺绣的偏见程度估计以后也不会有男主愿意学刺绣,如果后面有人来学的话,到时再隔开也行。
二是她怕赵青铮出现在男绣房的次数多了,推测出他就是那个男绣工,让人笑话。
只是很多天过去了,这个绣房还是巍然不动地杵在这里。
昨天她去问张掌柜,张掌柜的原话是“世子说没他的允许,谁也不准碰这个男绣房。”
阮欣月当时听了后心里百感交集。他们都知道这个绣房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纽带,如果这个绣房不在了他们可能就回到他还没学刺绣前的状态,运气好的话一两个月能遇上一次见上一面,运气不好的话一两个月都遇不到一次见不上一面。
他留着这个绣房,是用他的行动来证明他他们的感情时认真的吗?
可她能做什么吗?她空有一颗喜欢他的心而已。
就拿他向圣上请辞不做靖康侯世子这件事来说,这种劲爆事件估计昨天就在京城传开了,而她竟未听到只言片语,更不要说帮得上什么忙了。
现在连她的喜欢都可能成为他的一种负担。
他不做这个世子,估计多多少少有点是因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