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淮靠着椅背,目光死死的盯着莫欢,半点都不肯挪开。

“我离开之后,莫家有联系过你吗?”

莫欢没想到顾北淮会突然提起她家的事,她为他处理伤口的动作不停,摇摇头,云淡风轻说道,“他们躲着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主动联系我呢。”

她口吻稀疏平常,就像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一样,半点难过都没有。

其实当年莫欢被送到寺庙去,还有另外一个隐情,自莫欢出生后,莫家生意一年不如一年,莫母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做生意的人,多少都有些迷信,莫父找来了所谓的大师,特意替他们和莫欢合了八字,结果那个大师说,莫欢是天降煞星,这辈子注定要克父克母,只要有她一日,莫家就一日没有清闲。

从那时起,莫家对莫欢的感情就彻底变质了,他们不敢也不愿意靠近莫欢,像是她身上有什么可怕的病毒一样。

他们不再拿钱给莫欢治病,甚至还迫不及待的生了二胎,好像巴不得莫欢趁早归西才好。

莫奶奶信佛不信邪,她不相信她的孙女是天煞孤星,但她到底是一个女流之辈,影响不了莫父的决定,只能将莫欢送到忘尘寺,希望这个孩子福大命大,可以健健康康的长大。

顾北淮问完那句话之后就没再说话,他一直安静的看着莫欢为自己处理伤口,知道莫欢将用绷带缠到他手臂上之后,他猛然抓住莫欢的手臂,用力的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

莫欢坐在顾北淮的腿上,双手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茫然。

顾北淮下巴微扬,目光径直的迎着莫欢的眼神,食指轻轻勾勒过她的脸颊,问她,“以后只当我一个人的自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