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寻知默默停声,睁眼瞥他:“哟,这不是咱们陆大公子?”
陆哲淮坐在另一角的沙发椅上,倾身拿起对方扔在茶几上的魔方,手肘撑在膝盖上随意拧起来,仿佛消磨时间。
梁寻知开门见山地质问:“你把周原那小子怎么了?”
陆哲淮垂眸淡定自若,拧魔方的动作不停不缓。
“没怎么。”
“你啊你,你这个人。”梁寻知时而担忧时而生气,说他,“你这小子,背地里还真够狠的。”
陆哲淮神情不变:“说笑了,他又没死。”
梁寻知猛地瞪过来:“死了还得了?!”
陆哲淮将拧好的魔方放回去,平和淡然:“所以说,这不是没死么。”
梁寻知烦躁得很,闭了闭眼:“行吧,反正那家伙也做了些下流事。”
“活该,活该。”
厨房里,盛栀夏正将活虾倒进大碗里,猝不及防被蹦了一脸水。
陆哲淮及时过去,将她往后拉,没让她继续待。
于是她到书房处理一些堆积成山的旧杂志,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养生食谱,装在纸箱里抱下一楼,问梁寻知:“叔,现在二手书掉价了,卖了也不划算,这些您要怎么处理?捐了吗?”
露台外余晖渐浓,落至室内一片浅金。
梁寻知仰面躺在沙发上,毛毯掉了一半在地。
盛栀夏愣了愣,突然慌了神,立刻放下箱子伸手晃他:“叔?”
梁寻知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