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担心啥呀!你看那晋禾小兄弟,上次鸿福楼里那一手功夫,唰唰的多俊呐!”
张垣比划了两下晋禾甩杯子的动作继续道,“而且方才我见惠王府又来了个小哥,看他那走路姿势,功夫不比晋禾差,啧,惠王府卧虎藏龙啊!而且陈姑娘还在殿外候着,你去凑啥热闹!”
时玖看向张垣道:“陈姑娘也在?”
“对啊,我刚在外面等你,看着她端着药碗往天禄阁去了,大热天的,来回折腾好几趟了。”
张垣看了看时玖本已干透了却又汗湿了的衣领道:“你这里头穿得还是早上落水那套吧!赶紧回去洗洗换了,快馊了都!”
时玖犹豫了良久,终究还是应道:“行,那我先回去了,你记得在承宁殿附近加派些人手!”
张垣推着她应和道:“记着了记着了!”
是夜,徐听肆苍白着脸从天禄阁出来,殿外陈书语和晋禾在小声的贫嘴,白居靠着柱子无聊地看着他俩贫。
见徐听肆出来,晋禾从台阶上翻起来快速奔到他的身边,替他披上披风。陈书语看着他的面色皱眉道:“怎么样,还扛得住么?”
“无妨。”
三人围着他叽叽喳喳关心良久,徐听肆掩唇咳了几声,目光一直在殿外扫动,没有寻到想要找的身影,清浅的眸子里盛满了失落。
晋禾明白徐听肆在找什么,撇了撇嘴不满道:“您就别找了,人家今日高升,如今正是中宫红人,哪里会待得住咱们这小殿,早就回家去了!”
徐听肆冷冷地扫了晋禾一眼,晋禾不服气地垂下了头:“属下说得也是实话,人家下午从凤仪宫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支沉甸甸的牡丹金簪,随手就赏给了张垣,让他买酒犒劳禁军的人,现在宫里都传遍了,那簪子定是皇后赏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