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童意外:“你怎么会想起留这么一手?”
林父苦笑:“我曾借着海船在外时去过京城,早已知晓皇帝陛下从不曾要求海商奉上贡品。大彦治下,所有商人都是一样的,怎么就独独江南海商有异?说穿了,不过是高氏贪婪,贺氏专权,侨诏而已。既然已经明白了,我如何能不留下证据?”
“金佛呢?”牢里自然不是好待的,脏乱污秽。楚江离不想穆童在里头多待,也不肯浪费时间打机锋。
“不知道。”林父摇头。
楚江离皱眉,眼神如锋,能直接杀人。
林父赶紧解释:“金佛在我带回来的海外物件里,可那些东西大约都被市舶司查收了,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当真不知道。但我估摸着,无非是市舶司的府库,或者,高家。”
楚江离拖着穆童就往外走:“你最好说中了。”
第二日,两人远远的看着三大世家的主事人迎走大长公主的仪仗,还有心情说笑。
“张希孟她们倒是不会说什么,不过李映楼大约要把咱们两个骂死了。”穆童取笑,“尤其他那么闲散的一个人,还得故意端着架子装你,怕不是得憋屈死呢。”
楚江离面无表情。
穆童也没再逗趣:“今儿个怎么着?白日里是做不成事的,晚上咱们要去哪儿?市舶司?还是高家?亦或者,去贺家看看?”
“高家。”楚江离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