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枞:“小殿下一向口无遮拦,哎……”
徐景行倒还情有可原,但桑枞这语重心长的话,叫谢宴疏和徐景行都笑了起来,五十步笑百步,真是有意思。
这一笑也就算是有点儿默契的意思了,只是前头公主殿下的马车里,江绵忍不住担心桑枞和徐景行同谢宴疏处不来。
公主殿下老神在在,显然就一点儿都不担心:“谢宴疏可是个人精,景行不好说,阿枞么,怕是等到了行宫,他不被谢宴疏骗得鞍前马后就不错啦。放心放心,打不起来的。”
江绵无语,她这是为了谁操心。
公主殿下接受到江绵的怨念哈哈大笑,伸手过去□□江绵的小脸蛋:“看看你看看你,年纪轻轻总是事事操心,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老是愁眉苦脸的呢。”
江绵见状要闪躲,结果被温绰默默挡住了去路,正好落在公主殿下手上,任她捏脸。幽怨的目光要穿透温绰的小脸蛋,温绰悄悄躲到了公主殿下身后。
江绵怒了,愤而反抗——伸手挠到了公主殿下的痒痒肉,惹得她一时不慎,抱着江绵就滚落在毯子上,幸好惊蛰当时垫得够厚,不然两人就得摔得鼻青脸肿了。
江绵奋力挣脱,奈何她身姿娇小,被手长腿长的公主殿下困在怀里,温绰哪里见过这个架势,她都惊呆了,哪有,哪有贵女和公主这般不顾形象的嬉闹啊?
被公主殿下禁锢地死死的江绵已经放弃抵抗,索性卸了力气躺在地毯上,拿手肘轻怼了一下公主殿下,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公主殿下眼睛一亮,长腿一勾就把温绰也给勾下来了。
几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在马车里嬉闹成一团,欢声笑语不断传出来。
惊蛰在外间听到笑闹,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