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局已定,思摩不敢搏命做困兽之斗。他认命地扔掉腰刀慌忙下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用安国话说:“下官思摩拜见张大人。”
身后的北胡士兵也纷纷扔刀下马,跪在地上大声求饶。
张纵意驾马至思摩眼前停下,嘲笑道:“你是不是以为你只要认错,我便会放你一条生路?”
“珠沁草原签订合约时便有一条,西北的文武官员均无权处置庭州的官员,庭州的官员由庭州都督处置。若有违反,天屠戮之。”
思摩摆明了是拿和约来顶她,料定她不敢不遵守双方认可都的条目。
张纵意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缴刀上来吧,我会派人将你押回庭州。”
思摩心中暗喜,便拿了身侧的刀双手捧过头顶。张纵意使一只手绰刀:“好了,你起来吧。”
“多谢大——”
思摩刚刚起身,还未站稳。张纵意便利落地劈下了他的脑袋。
“天屠戮之?你当我真不敢杀你么?”张纵意举起刀笑嘻嘻地欣赏着刃上流淌的血迹,“当初跟你签和约的是张意,可惜她早死了。你或许不知道,我本名叫张纵意。”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骑兵就冲上来将跪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北胡士兵看押住。
张纵意翻身下马,看着眼前求饶的北胡士兵说:“思摩此贼倒行逆施,犯上作乱。人人可杀之!如果你们能及时醒悟,和他划清界限,我便饶你们不死。”
头顶是待发的弓箭,眼前是密密麻麻的安国骑兵。愣在原地的北胡士兵别无选择,为了活命,每人都接过兵器,往思摩的尸体上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