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玉摸了摸她的头,低低地笑起来。
在这笑声中,某位殿下的耳尖越来越红了。
“殿下,那几个人醒……”
聂以水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和突然抬起头来的祁君奕对上,她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地道:“殿下抱歉。”
然后从容地把迈进来的腿收了回去。
门被合上,聂以水斯文的声音传来。
“殿下继续。”
祁君奕把脸埋在傅锦玉怀里,一点也不想出来了。
傅锦玉先是笑出了声,而后考虑到祁君奕的心情,于是就勉强忍着笑意,拍了拍她的背,哄道:“没事,没事,她若是问起来,就说——就说你在帮我挽发而已。”
哪有替人挽发,挽着挽着,就挽到别人腿上坐着的?
这话别说聂以水不信,祁君奕自己都不信。
好吧,这话的确假了点,傅锦玉自己都觉得不可信,她清了清嗓子,为了让祁君奕缓过来,便是转移了话题,道:“殿下,时水找你好像有事,你快缓缓之后去看看。”
祁君奕忍不住抬头嗔了她一眼。
这一眼软绵绵的,欲说还休,看得傅锦玉心头一热。
她挪开眼,伸手把祁君奕的头按到自己怀里,似忍耐着什么,低哑着声道:“殿下要是不想出不了门的话,就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
祁君奕隐约从她的语气里明白了什么,乖巧地靠在她怀里,一声不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