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泠小声嘀咕,“我才不傻。”
“那该怎么治?”姬以期按住祈泠不让她乱动。
明如月沉吟一会,吐出几个药材名。
秋榆连忙拿纸笔过来,姬以期铺平宣纸,用镇尺压着,一笔一划地把明如月说的药材名和用量记下来。
“秦嫣,你去太医院抓药。”姬以期吩咐。
秦嫣折好药方,匆匆去了。
“师尊,那么大的量得喝多久啊?”
明如月嗔她一眼,“泡的,不是喝的。”
“哦哦,秋榆,吩咐下去烧水。”
明如月端坐着,“陆莲给我来信,说她见你了。”
“都怪陆莲!”姬以期气呼呼的地控诉,“师尊你是不知道,她给我们添了好多麻烦,本来我们是要去西北的,被她这么一闹只得又跑回来,我们差点死在半路上。”
明如月抬眸,“麻烦?你是指她拆穿太子身份?”
噎了一下,姬以期勾头,对了对手指。
“麻烦不在揭露真相的人,而在真相本身。你回京三年,一心扑在太子身上,一朝入深宫,为师本以为你觅得良人,现下看来,反而是你心心念念的太子给你招了不少灾祸。”明如月嗓音温润,面上也一派平和,“眷眷,你后悔吗?”
姬以期沉默,祈泠似是感知到什么,回身圈住她,双手箍得很紧。
祈泠乖觉地拿脑袋蹭她,讨好地勾她手指。
“……不后悔。”姬以期艰难地吐话。
明如月又问:“若为师治不好她,该当如何?”
“会治好的。”姬以期生硬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