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从身后抱住了他,柔软的脸颊贴在他背上,轻轻哽咽着。
那一晚,她被凉河水包围,眼睁睁看着黄启善与言温松为护她而倒下,内心是有多绝望。
当利箭刺中他身体,当血水映红了她的眼睛,当自己与他越来越远……
她是真的怕了。
怕他再也站不起来……
怕再也见不到他。
怕他会死。
自己却要活着。
说好的一起面对,言温松这个混蛋又抛下她,又抛下她!
江瑜闻见鼻尖的血腥味,赶紧去查看言温松脊背的伤口,箭矢从后背一直插到前胸,囚服上的血水经过今晚的战斗,又向四周晕开了一圈。
她突然就有些不敢再碰言温松。担心自己轻轻一碰,他就会立即在她面前碎掉。
“言温松,你……”
“我没事。”言温松转身过来,用指腹擦了擦她下巴上的泪痕,温声道:“这下你信了,我不会那么容易死。”
赵朔还活着,他怎么敢死。
怎么也不能让江瑜便宜了他。
江瑜控制住情绪,指尖慢慢触碰上他胸口,“那,那这里……”
“放心,没伤到要害,回去养一段时间就恢复了。”怕她不信,言温松故意说的轻轻松松。
江瑜难受地抿着唇,把手缩了回来,然后去牵他的手,紧紧的,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