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没答话,只在出院时又补充道:“看着他喝完,一滴也不许剩。”
叶羁怀出门上朝去了。
路石峋还留在他义父床上,在满是叶羁怀气息的被褥里嗅闻,一面将被单抓进手心,一面两鬓汗流涔涔地傻笑。
这日上朝正泰帝并未现身,同样没现身的还有首辅陆大人。
叶羁怀一下朝便立刻出宫去同徐千会和。
徐千对他道:“陆果已抓捕下狱,但……”
叶羁怀问:“但什么?”
徐千答:“但没见到陆昭。”
叶羁怀沉思片刻,答:“先命人尽全力搜捕,陆昭若逃脱恐成祸乱。但陆果在全国人脉甚广,想抓到陆昭不是易事。”
徐千答:“徐千明白。”
然而答完却又看了叶羁怀两眼。
叶羁怀问:“徐大人还有何事?”
徐千笑了笑,答:“我高兴。”
叶羁怀却并未同徐千一般展露笑颜。
徐千意识到叶羁怀有事要说,便问:“叶大人,可是还有何担忧?”
叶羁怀答:“圣上虽下令逮捕陆果,却并未定其罪。今早上朝,阁臣无不在上书替陆昭求情。”
徐千皱眉道:“叶大人是担心,陆昭会卷土重来?”
叶羁怀摇头,答:“陆大人想重获圣心,是无望了。但若圣上不能立即下旨定罪处决此人,恐有人会趁机作乱。”
徐千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