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安宁环顾一圈,这才发现这里不是林林家,而是她和陆擎泽的卧室。

“我,你……”

看看陆擎泽。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林林的睡裙。

安宁眨了眨眼睛,“你,把我接回来的?”

“不然呢?”

陆擎泽坐起身,揉了揉安宁的头,“总不能是你梦游回来的吧?”

看着含笑的陆擎泽,安宁飞快的低下了头,“陆擎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误会你,怀疑你,还赌气不回家。”

陆擎泽眸底有细碎的惊喜。

“知道错了?”

“嗯,知道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要……惩罚?

安宁讶然抬头看了眼陆擎泽,慢吞吞的说道:“那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怀疑你了,好不好?”

果然,清醒的安安,没有酒醉的安安好骗了呢。

陆擎泽低头来亲安宁,“这个保证具有不确定性,换一个!”

换?

换什么?

被陆擎泽亲的晕晕乎乎的,电光火石间,想到了昨晚跟林林商量该怎么道歉才能显示自己的诚意时,林林那句戏谑的打趣。

安宁抬眼看向陆擎泽,“那,肉偿,可以吗?”

???

短暂的怔忡后,陆擎泽俯身压了过去,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笑意,“安安,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想说我不会后悔的,可男人的吻炽热又疯狂,安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窗外晨光微熹。

清风徐徐,透过半开的窗户拂起轻薄的白色窗纱,起起落落,荡开一抹抹旖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