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管扎进血管里,更显得异样苍白。
她明白这些伤的来处。
不过过往,她还没有遗忘。
等到杨林岭睡着醒来,李婧已经趴在床边休息,也睡着了。
而他动了动手,发现他和李婧掌心交握。
他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
杨林岭兀自发着神。
迟钝的脑中想起做过的、难得的好梦,蛋糕、游乐园、漂亮的气球,和天上的云,还有李婧。
李婧是最美好的。他想。
她可以比得过最香甜的蛋糕、最想去但从未去过的游乐园、最好看的气球和最绵软的那块白云。
他又能给她什么呢。
李婧察觉到他的动静,也醒了。
杨林岭对上她的目光。
李婧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她动了动有些酸软的手臂,没怎么管,只问杨林岭,“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做噩梦吗?”
杨林岭摇头:“没有。”
他乖乖答:“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那很好啊,”李婧弯唇,“休息了一个小时,有好些了吗?”
杨林岭点头,“好多了。”
窝在被子里睡着,苍白的脸颊也多了几分血色。
李婧站起身,俯身摸了摸他的额头,杨林岭甚至闻到了她身上浅淡的香气。
额头的温度回归正常,“没有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