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你不一样,师兄,我最清楚你的为人。至亲至爱,你扪心自问,我之于你,缘何不等同你在我心中这样独特?”
方桃从未如此剖析她的感情,听完,王鸢见不愿再矫情着反驳,说什么你只知其表面不知其心。
那些都太矫饰,掩盖了他最真的心。
“是,我早已清楚,你于我心分量之重。往日是我怯懦,患得患失,因此顾而言他,辜负真心。直到今时,我仍不堪称良配,若你还肯接纳我,从此刻起,我愿常伴你左右。往后纵然舍我而去,亦不怨悔。”
他尚有些羞怯,甚至害怕方桃回应。
方桃从他身体里分离出来,透明的灵体几乎挨着他的身前。这下,她倒不避讳了,直勾勾看着王鸢见的眼睛。
她虽触碰不到对方,依旧将手放在他的鬓边,珍重万分。王鸢见顺着她的意仰起头。
可预想的事没有发生,方桃只是轻笑一声,俏生生回道:“我以为要死缠烂打一辈子呢,师兄今天怎倒像小孩一样好哄?不过,当下,还是快把花纹推回去好了。”
王鸢见被她看得赧颜,把花纹一股脑推回去,又想到,下次花枝再冒出来,这不是个办法。必须解决了,免得下次又被方桃看笑话。
方桃收了手,又钻回去了。
王鸢见轻手轻脚走出去,先去见师祖,问魔气一事。正巧,刚出了门,见到院子里已聚起人来,原来他们都收到讯息,要去查魔气的来源。而王鸢见方才与方桃说话,没看见讯息。
师祖眼尖,瞧见他脸边残存的花枝印,询问起来。王鸢见一五一十说了。
向观见多识广,他思忖片刻,答道:“咸津附近,有个断生崖,岩壁上开着断生花。你去取来,敷在身上,这些花枝很快就能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