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沈念抱进了寝房,将那双冰冷的双足放在怀中捂热。
他凑近在沈念的耳边,轻声地道:“念念,本王告诉你一个秘密,本王也是重生的。”
沈念看着寝房中的龙凤红烛,悬挂的红绸,红色喜被,还有房中入目皆是一片喜庆的红色,眼中热泪盈眶,“殿下,这是……”
“是本王和念念的大婚之日。”
“可是……”这里是摄政王府,不是在玉清宫,沈念知道这是摄政王专门为了她布置的。
季凌洲将一旁折叠好的红盖头盖在沈念的头上,替她穿上嵌着珍珠的绣鞋,跪在地上,握住了沈念的手,“念念重伤未愈,喜轿太过颠簸,本王也不想再等了。”
他一把将沈念打横抱起,“本王抱着王妃去拜堂。”
拜堂礼只是简单地夫妻拜了三拜,摄政王的父母双亡,沈念虽然父亲还在,但却还不如没有,更重要的是季凌洲好似一刻都等不及了,抱着王妃进了寝房。
他用喜秤挑开了沈念的盖头,沈念见寝房中连一个伺候的下人都不在,便问道:“殿下竟然对大婚所有的流程知道得如此清楚。”
季凌洲端起酒杯,与沈念喝完合卺酒,取出了一幅画,深情地看着沈念,“前世本王和念念拜过堂,成过婚。”
“哪有?”沈念看着那幅画像,便明白了一切。
不觉泪水便滚落了下来,前世,季凌洲是个她的画像拜堂成婚。
后来,沈念才得知,前世季凌洲带着她的骨灰离开了皇宫,和她的画像拜堂成婚后,便将自己关在石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