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是将计就计?长安城都在传言王妃被人山匪劫走,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念的话让她觉得不能安心,她自认为自己的计划不会有任何疏漏,不管怎样,摄政王已经中毒病倒,她收买了三清观的道士,让道士献计为摄政王冲喜。
小皇帝很好拿捏,除了在云山出了些疏漏,让沈念逃脱了,她的计划近乎完美。
“还有,你是怎么发现的?”没想到沈念比她想象中的更聪明,更加不好对付。
沈念捡起地上的刀,指着赵琼玉,却害怕得连双手都在发抖。她一步步地往后退,和赵琼玉保持距离,担心赵琼玉手中的匕首伤到了自己。“你右手手腕上的伤,是你自己拿匕首划的。”
当日在摄政王府,赵琼玉极力地隐藏手腕上的疤痕,让沈念觉得这些伤很蹊跷,赵琼玉身为郡主,又是定北王的独女,在王府颇为得宠,而且她武艺不差,没有人会伤害她。
那日赵琼玉来芬芳院说的那些话,她本就心生怀疑,赵琼玉这些年不在京中,又怎会对摄政王府和太子的事了如指掌,那唯一的解释便是她早就和太子勾结,又暗中派人监视着摄政王府的一举一动。
沈念虽然不得已选择为摄政王求解药入宫,但她也一直对赵琼玉心生怀疑,后来她更是找机会向张太医打听过。
张太医的话也证实了她的猜测,自残才能反复在同一个部位留下大小不一,深浅交织的伤口。
伤口结痂了之后,便会发痒,而她的手腕内侧那些抓痕便是不断地抓挠留下的。
那个时候,她更加坚信了,赵琼玉表里不一,远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天真无邪。
她执意去金陵城,便是为了引蛇出洞,摄政王将阿娘被害的所有线索都告知了沈念,她便决定以身为饵,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