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起阿娘受过的痛苦,有人害死了阿娘,她没有揪出仇人,无法替阿娘报仇,她便无法安心。
她主动去吻季凌洲的唇,替他宽衣解带,在他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在他的耳边轻声地道:“今夜让念念来伺候殿下吧!”
对于沈念的主动挑逗,季凌洲的喉结微动,漆黑的眼眸中暗含着情/欲,更觉心痒难耐,他轻抚着沈念的小腹,温声地问道:“可感觉好些了?”
沈念点了点头,便低头去解衣带,今日她穿了一件素白的小衣,隐约可见半透明的小衣,胸前的起伏。
季凌洲吻上了她的唇,往后咬住了衣带,轻轻一拉,一把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凑到沈念的耳边,温声地道:“太医说已经四个月了,本王尽量轻点,必不会伤害了念念腹中的孩儿。”
季凌洲钻进了被褥中,沈念紧张得绷直了双腿,脚趾紧紧地勾起,突然她轻喘了一声,用力地抓住了被褥。
唇齿间发出一声极细的嘤咛,身体发出一阵阵轻颤。
分明是十一月,屋子里透着寒凉,她的脸却红若菡萏,比枝头绽放的桃花还要艳丽非常。
“殿下……”她的手指用力,在他的后背上挠出了几道细小的印子。
浑身香汗淋漓。
……
沈兰时和马文英已经决定热孝成婚,已经着手将梁王府修缮整理一番,再搬去镇国将军府,将婚事定在了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