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让萧暮云当他的妻子。
他们发乎情止乎礼义,他这些年控制压抑自己对萧暮云的感情,不去找她,不给她带来困扰,却没想到萧暮云却因为他受了不白之冤,最终还是丢了性命。
他跪在地上,紧紧地握着萧暮云的手,就好像萧暮云只是睡着了,在她的床塌前,温声地说:“暮云,这些年你在沈家受尽了委屈,我这就带你离开沈家,离开这个让你委屈憋闷的地方。”
她困在这里一辈子,最后还丢了性命,他不要让萧暮云倒死还被困在沈家,入沈家的宗庙。
他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他一把揪住了沈懿的衣襟,“是你害死了暮云,我虽爱慕她,但我和她清清白白,她为你生儿育女,落下病根,久病缠身,受尽了委屈,你还是个人吗?沈懿,你枉为人夫。你猪狗不如……”
宋锦书一拳打了过去,沈懿的眼圈瞬间变得青紫,沈懿本来可以避开的,但是他才受了鞭刑,又感觉身后传来阵阵凉意,他知道长歌就在他身后,萧暮云之死,和他脱不了关系,是他的不管不顾,纵容田氏,这才害死了萧暮云。
那股凉意他更是不敢反抗,只得结结实实地挨了宋锦书一拳。
宋锦书毕竟是个文弱书生,一拳打过去,他自己也跌倒在地上,只觉得手背酸疼,心中恨意难消。
“沈懿,我要带暮云走。”
沈懿虽然拧不清,但脑子可不糊涂,方才摄政王已经逼问了田氏,未等用刑,田氏便已经招供了,交代了自己伪造书信,陷害萧暮云的事。但萧暮云私通一事在一夕传遍了整个长安城,田氏虽承认了自己栽赃,但她却打死都不承认是她散播的流言。
沈懿自知冤屈了萧暮云,但萧暮云和宋锦书差点定亲也是事实,对于此事,沈懿仍是耿耿于怀,并没有几分悔过之心。
他虽说是武将,但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多年混迹官场的经验,让在心里开始权衡利弊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