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沈兰时冷着脸,请来了张太医,对季淩洲拱手行了个礼,“殿下既然身上带伤,那便请太医替殿下瞧瞧,念念不过是个弱女子,并不会瞧病。”
自沈兰时上了马车,便冷着脸,坐在了沈念和季淩洲中间,沈兰时看季淩洲的眼神像是在看拐走妹妹的登徒子。
张太医看了看沈兰时,看了看摄政王,觉得气氛过于诡异地安静,他干咳一声,回禀道:“殿下的伤并无大碍。”
长歌听闻,赶紧暗示,“烦请张太医替殿下开药。”
张太医笑道:“不必了,殿下身体康健,不必吃药,再说是药三分毒,吃了反而会有损身体。”
长歌疯狂的暗示,张太医却浑然不觉。
沈念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既然殿下的伤已经没事了,这间马车狭小,还请殿下换一辆更宽敞的马车。”
“念念,你听我说……”
沈念打断了季淩洲的话,“那日在马家村我已经对殿下说清楚了,殿下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还请殿下下车。”
沈兰时叫停了车夫,马车缓缓停下,沈兰时起身,躬身拱手道:“请殿下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