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

这里是军营,现成的姑娘并不好找。他担心季容笙会憋出什么毛病来。

“滚!”

李安的提议只换来了一声震聋发聩的怒吼。

李安刚准备滚出去,季容笙咬牙忍住身体极度不适,“回来。”

李安拱手道:“陛下有何吩咐?”

“将朕绑了。”

李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唯恐自己听错了。

“快将朕绑了。”季容笙又咬牙切齿地说了一遍,“不要再让朕说一遍,滚过来。”

李安只好上前将季容笙绑得结实,绑在一旁的书案上,那药发作起来真要命,心痒难耐,像是百瓜挠心那般难受,季容笙痛苦不堪,拼命的挣扎,手臂上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想起沈念逃出宫,更是眼底一片猩红。

可越是想到沈念,他便越难受,而那药发作得越频繁。

因猎屋中燃着安神香的缘故,沈念昨夜睡得很安稳,她一睁开眼睛,见季凌洲靠在一个极矮小的桌案上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却不想脚刚落地便疼得闷哼了一声。

季凌洲大步走向沈念,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关切地道:“伤又疼了吧?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