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你住嘴!”陆朝颜喝止了红梅,拿出帕子,不停地抹泪。
季容笙皱了皱眉头,陆朝颜的话未免有挑拨的嫌疑,那吉服破了,沈念只是派人告知了王贵此事,根本就没让去他查这件事。但正是因为沈念那毫不关心的冷漠态度才彻底地惹恼了他,他心底的怒火无处发泄,便让李安仔细彻查盘问出是娇鸾宫中人曾悄悄出入过长信宫。
他亲自将陆朝颜扶起身来,“颜儿这是何必呢?孤对颜儿的承诺一直都算话,只要颜儿何时想通了,想出宫去,孤定会封颜儿为郡主,让颜儿风光大嫁。”
陆朝颜还待要说什么,却被季容笙突然打断,“颜儿,孤得知梁王曾在地牢里,被人断了一只手,还有今日有人见到娇鸾宫的偏殿有个叫菜菊的宫女,使了银钱混进了长信宫……”
陆朝颜脸色一白,跌坐在椅子上,眼中含着泪,紧紧地攥着帕子。
季容笙望向寝殿中的那道绣着莲花的屏风,他知晓沈盈就藏身屏风之后。
“颜儿,明日便是孤的登基大典,孤不希望任何人破坏,否则孤决不轻饶,尚衣局会连夜赶制出皇后的喜服,你便替孤亲自跑一趟,盯着尚衣局将喜服赶制出来。孤希望颜儿的心是向着孤的。”
季容笙丢下这句话,便拂袖离去。
而陆朝颜也终于明白,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太子的眼睛,而太子待她态度冷漠,言语冷淡,再也不是那个信任她,维护她,对她一心一意的太子表哥了。
太子的脚步声渐远,沈盈吓出了一声冷汗,在太子走后,她的腿脚一阵阵发软,跌跪在地上,却不敢哭出声来,她连滚带爬地从屏风后出来,对陆朝颜福身行了个礼,便跌跌撞撞地出了娇鸾宫。
陆朝颜的指尖掐着掌心,直到指尖泛白,鲜血从指尖滴落,她终于崩溃大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