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便用帕子包了一块红豆糕,待要喂季凌洲吃下。
季凌洲摇了摇头,指向沈念的唇,微微张嘴,“用嘴喂。”
沈念的脸刷地一红,嗔了季凌洲一眼。
季凌洲便从沈念的手里咬着那块红豆糕,吻上沈念的唇,将另外半块点心送入沈念的口中。
待那糕点被咽下,季凌洲指尖抹去唇上的渣屑,看那模样像是在回味,“嗯,果然很甜。”
不知他到底是指点心,还是指沈念唇上的香甜滋味。
沈念轻咳一声,“殿下可有派人去夜国寻过解药吗?”
季凌洲捧茶轻抿了一口,微微颔首,“去过,只不过夜国皇室高手如云,长歌瞒着我,让手下的人去了几次,但都是失败而归,我不愿他们为了我白白丧命,寻找解药一事,便就此作罢。”
看来夜国皇宫里的确藏有解药,琼玉郡主没有骗她,如今解药就在太子的手上,她需从太子手里夺得解药,才能救季凌洲的命。
季凌洲见沈念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便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念念这是怎么了?”
沈念抿了抿唇,“没事。”
她起身为季凌洲倒了一杯米酒,“殿下还在病着,不能饮酒,今日我和花怜上街买做糕点的食材,见到张记有卖米酒,便回想起小时候,阿耶爱喝酒,我和兄长嘴馋,阿耶便让人去买了这米酒给我们兄妹解馋。这米酒甜甜的,很好喝,也不醉人,殿下可尝尝。”
只不过,后来田氏进了门,沈懿所有心思都放在田氏母女身上,再懒得管她和兄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