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知冲动发怒根本就没用,她更不能指望太子的改变主意,太子非善茬,定会以她为要挟,对摄政王予取予求,她要自救才行。待她出去后,再和摄政王一起商量,打听兄长的消息,再做打算。
“后日便是太子殿下的登基大典,兄长又在外征战,我想恳请太子准许我出宫为殿下和兄长祈福,为大周的子民祈福。”
她见季容笙的眼神似信非信,便蹲身一拜,“既然殿下要立我为后,那我便该有一国之母的样子,太子殿下也不愿我成为那种只知依附他人,毫无主见之人吧!若是太子实在信不过,那便让李安将军随我走一趟。”
季容笙按在拇指上的玉板指上,“好,明日李安便送你去。”
“多谢太子殿下。”
沈念看着屋中的刻漏,提醒太子,“已经到了上朝的时辰了。念念送送太子吧!”
她拿起披风替太子披上,太子抬手握住她的手,稍稍用了用力,“念念,你不会再和孤耍什么花样吧?”
沈念嗔了一眼季容笙,“殿下若信不过念念,念念便哪里都不去好了。”
季容笙将沈念拥在怀里,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好了,别使小性子,孤信你。”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念,“念念说得对,念念是皇后,是站在孤的身侧,是与孤并肩同行之人。”
他握着沈念的手,走出了宫门,便道:“念念,今日孤晚上就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