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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他每月毒发的日子,她想到摄政王在暗室中,独自承受着痛苦。摄政王还要为她和太妃担心,她的心便会一阵阵抽痛。

她想要陪着他。

沈念走在窗边,打开窗子,看着清冷的月辉落在这满院嫩绿的叶片上,那溶溶月色,就像是那个清冷若月华般美好的男子,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窗边,想象着摄政王就陪在她身边。

“你说什么?沈念不吃不睡,坐了大半夜?”季容笙听闻王贵的回禀,抬手揉捏着眉心,心里的怒火窜得老高,阴沉的脸色快要滴下水来。

他一脚喘开宫门,大步走进寝殿,一把将沈念打横抱起,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抗于肩头,将她扔进屏风之后的浴桶里。

此番太子的突然闯入,花怜和花影吓得在睡梦中惊醒,赶紧跟上前去拦住太子,却见沈念直接被扔进浴桶,她身上的衣裳已经湿透,浴桶里的水早就已经冰冷,她冻得浑身发冷,钻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气。

待喘匀了一口气,她气得瞪圆双眼,想将季容笙一阵拳打脚踢,她忍住了心里的怒火,质问季容笙,“太子又再发什么疯!”

季容笙总是有办法气得她胸口发疼,和季容笙相处得越久,便越发现他性情古怪,喜怒无常,便越是讨厌他。

“清醒了吗?清醒了就起来,乖乖吃饭,睡觉。”

沈念又好气又好笑,她从浴桶里爬起身,花怜赶紧替她拿来了手巾,为她擦拭已经湿漉漉的头发,心疼地道:“小姐,这水冷若寒冰,泡在这冰冷的水里,冻病了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