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笙闻言忽而站了起来,李安心里紧张,见太子失态,赶紧走到太子的身侧,小声地提醒道:“殿下,不可轻举妄动。”
摄政王虽然肯放了何尚书和秦太傅,但以东宫今时今日的地位,还不足以和摄政王府抗衡,若太子冲动顶撞,东宫的局势会更糟糕。
元昭帝见太子忽而站起身来,扫了一眼太子,神色不悦,“太子可有事?”
太子面色阴沉,并不答话,元昭帝觉心中不虞,有些恼怒,“既然无事,身为储君,便不该如此失礼。”
元昭帝本就不喜太子,此刻更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当众训斥。
季凌洲睨了一眼太子,笑问道:“太子可是对本王与念念成婚一事有意见?”
那笑中暗含着威逼之意,像是非要逼问出一个答案。
季容笙此刻心痛如绞,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口不对心地道:“没有。”
季凌洲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握了握沈念的手,示意她放心,他看向太子的眼神却变得冰冷,冷冷地道出了下面的话,“今日本王除了求陛下为我和念念赐婚外,本王还有一事要向太子讨个说法。”
他身体虚弱,却气势不减,他帕子捂嘴轻咳了一声,“本王已于半月前前往沈府提亲,沈府上下皆知本王与沈念已然定亲,可太子竟私自将沈少将军收押扣留在大理寺监牢内,诱本王的王妃入局,将王妃扣留在东宫。以致王妃受到了惊吓。”
季凌洲直接改口称王妃。